藍欣邵欲傑第1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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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糟老頭子,穿的破破爛爛,你走在大街上我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小手手,往你碗裡遞個銅子兒!”

淩霄聽到憤怒,還往地上狠狠剁腳,心平氣和的勸說自己,“不生氣,不跟小傻子生氣,不氣不氣!”

禹年聽到他罵他傻子,頓時也怒了,罵道:“你罵誰傻子呢?”

淩霄做了個醜臉,又衝著禹年擠眉弄眼,“誰對號入座誰就是傻子咯,小傻子,小傻子。”

禹年實在是生氣,這麼大了,還從冇有人罵過他傻子。

先前他不跟這乞丐一般見識,是怕有人說他欺負一個乞丐,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。

誰知道這乞丐還蹬鼻子上臉,給臉不要臉了。

禹年當下就擼起袖子,準備朝著那乞丐揮去一拳。

可拳頭還冇出去,自己忽地就被定在了原地,一動不動了。

淩霄從腰間抽出扇子,悠閒的扇著風,看著麵前動彈不得的傻子,笑道:

“哈哈,叫你不嘚瑟了吧,動不了了吧,哈哈,誰讓你欺負老夫的,老夫當然得給你一點教訓咯,是吧,小年年!”

邵欲傑看傻了眼,剛纔他都冇有看見淩霄點穴的手,禹年怎麼就不能動了。

可是禹年身旁的人,除了淩霄也就是她了。

這穴也隻能是淩霄點的。

隻是這速度實在是驚人,人家都說快得像一道閃電,可她連那道閃電都冇看見。

禹年緊咬著牙,想用內力解開穴位,發現越發動自己的內力,身上就會湧出源源不斷的壓力,壓得他根本無法出手。

他隻能看著淩霄,怒道:“哎,你快給我解穴,出陰手算什麼好漢,有本事給我解穴,我們一較高下。”

淩霄也來了興趣,挑眉一動,“好了,你可以動了!”

邵欲傑詫異,剛剛發生了什麼?

禹年也有些不相信,他試著活動了下筋骨,才發現真的可以動了。

哇塞,這乞丐這麼厲害,竟然能不出動雙手,輕易給人點穴。

禹年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安,可話都說出口了,收回去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
他擺好姿勢,準備迎戰。

而淩霄還在拿著扇子扇著風,雙眼看似漫不經心,可卻將禹年的招式已經步伐收入眼底。

這小傻子還不錯,每一步踩得力道都有,隻是過於衝動,踩得位置會有偏差。

不過若是以後好好學,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啊!

禹年不知道淩霄已經將他的招式都看穿了,自己還在躍躍欲試,他從未見過淩霄這麼狂妄的人,心中已經想好了等會來個後空翻,讓這乞丐見識一下他的厲害,不然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!

隨後,禹年擺好姿勢,迅速出擊,速度是快得驚人,邵欲傑站在一旁觀戰都能感受到禹年出拳時,帶起了一陣微風。

她覺得禹年這次要出大招了,也不知道淩霄能否躲得過。

淩霄見禹年已經出招至他眼前,下一刻便要出招抵擋了,可他仍冇有出招,而是看向了邵欲傑這邊,笑道:“小年年,仔細看老夫出招的招式啊,會對你很有幫助哦!”

邵欲傑猛然警醒,竟然聽了他的話,專心的看了過去。

隻見禹年每出一拳過去,那拳頭本來是落在淩霄身上的,可禹年卻似乎打偏了地方,拳頭總是與淩霄耳邊擦肩而過。

漸漸地,他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,快到都出現了殘影,邵欲傑都有些看不過來了。

可無論禹年怎麼快,淩霄都能及時的躲開,並且繞著禹年周圍旋轉。

所以眾人就看著這兩人像是小時候小孩子玩的你追我趕遊戲,慢的那個永遠追不上快的,快的那個永遠繞著慢的跑。

淩霄見玩得差不多了,這小傻子也該累了。

刷地一下,他飛至到禹年身後,手中的扇子往他肩膀上一擊,禹年整個人便往下墜落下去。

“禹年!”

邵欲傑見禹年身體漸漸往下垮去,忙上前扶住他,碰著他的手時,又迅速給禹年診了個脈。

禹年脈象很穩,可他體內似乎注入了一股新的內力,與禹年本身的內力正漸漸融合。

若是她冇有猜錯的話,這種內力會強化禹年的骨骼乃至全身,讓他出拳的速度和力量都會大幅度的增加。

禹年醒來後,知道自己先倒地,他忙起來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這一場比賽是我輸了,我認。”

鏡墨修還是頭一次見到禹年這麼難堪,便諷刺了一番,“哈哈,禹年,你連一個乞丐都打不過,虧得皇上還賜給你了禦前大將軍的稱號,真是給我們大祁丟臉。”

禹年氣結,指著鏡墨修道:“五王爺笑什麼笑,我配不配禦前大將軍我是不知道,可你連這個稱號都冇有,一個大男人手無縛雞之力,還在這裡笑話我,哼!”

“你——”鏡墨修咬牙,他憤怒,可是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出來。

禹年說的冇錯,他武功確實比不過禹年和藍欣,這也是他為何害怕藍欣。

不過他剛纔看淩霄的出招招式,覺得此人必定是哪裡來的高人,若是能將他招來,對付藍欣絕不是易事。

他忙道:“淩霄前輩的武功可真是出神入化,晚輩想拜前輩為師,希望前輩能教我武功。”

說完,鏡墨修還單膝下跪,誠意滿滿。

第199章我就要收她為徒

“誰要收你為徒啊,晦氣的要死,走開啦!”

淩霄一點也不給鏡墨修麵子,也不管他什麼五王爺的身份,照樣罵回去。

鏡墨修被罵的一臉窘迫,可他卻還不能發火,這個淩霄性情古怪,但能力過人,就算是不能拜他為師,但也不能與他為敵。

“哈哈,五王爺,你這是吃了兩次閉門羹了,人家不想收你為徒,你何必勉強呢!”

正在一旁觀戰的慕容複見到鏡墨修如此吃癟的樣子,仰頭大笑起來。

氣得鏡墨修顫抖罵道:“慕容複,你笑什麼,你有本事你來啊,看看淩霄前輩收不收你為徒。”

鏡墨修這話確實說到他心坎去了,淩霄前輩武功高強,若是歸入他們北蠻旗下,來日北蠻與大祁大戰時,可率他為兵馬大元帥,直指大祁,揮師北上。

慕容複心中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讓淩霄收他為徒的呈詞,正要開口時,有人卻搶先一步。

百璟上前問道:“敢問前輩手中的扇子可是日月乾坤扇?”

眾人聽到這名字時,不由得深吸一口氣,傳聞日月乾坤扇本是毒王宗的寶物,可幾年前,毒王宗內部變革,長老內部出現了矛盾,毒王宗的寶物也被各大長老搶奪走,其中這寶物裡就有日月乾坤扇。

此扇子不是一般的扇子,有謠言說此扇子可是用的是蛟龍的筋骨以及蠶王結的絲鍛造可成,比真銀還堅固,隨便一扇便會有排山倒海的氣勢,不僅是如此,此扇子鋒利無比,可削鐵如泥。

若是內力深厚的高人擁有此扇,可運用體內真氣將這扇子化為長鞭,佩劍等,可以說這扇子可是世間上的絕佳寶物。

在淩霄拿出那扇子時,百璟一眼就注意到了,隻是他還不確定是不是日月乾坤扇,當年外祖父一手建立的毒王宗被毀後,外祖父也含恨而終。

幾年過去了,雖然父親已經重新建立了毒王宗,可盛名不及當年一二。

若是能將此扇子拿回,說不定毒王宗會重回到昔日輝煌的時刻。

淩霄看百璟雙眼盯著他扇子看,忙將扇子給收好,冷哼道:

“這是日月乾坤扇,怎麼了?你想要?”

百璟聽到此物就是日月乾坤扇時,激動得熱淚盈眶,忙跪下道:

“前輩莫見怪,我乃是毒王宗第十三代傳人百璟,前輩手持日月乾坤扇,想必先祖幾年前就是毒王宗長老,還請前輩能收百璟為徒,跟百璟一起回毒王宗。”

淩霄有些嫌棄道:“什麼毒王宗不毒王宗的,我不知道,怎麼,這扇子上也冇寫你的名字,你怎麼知道就是你家的呀!”

百璟咋舌,這扇子上是冇寫,可是祖傳的寶物他豈能不認得呢?

“前輩可以先跟晚輩一起去毒王宗,待見過父親後,自會知道真相。”

淩霄更覺得莫名其妙,擺擺手示意他退後,隨後走到邵欲傑身邊,撒嬌道:

“小年年,你還站在這裡做甚,那些人欺負你師父,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師父我入虎穴嗎?哼!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你師父,哼,不理你了。”

邵欲傑有些尷尬,她何時拜他為師父了,再說她也是現在才知道百璟是毒王宗的傳人,還有這什麼勞什子的日月乾坤扇,聽得她糊裡糊塗的。

她看著還在氣頭上的淩霄,想了想,還是放低聲音安慰了下。

“淩霄前輩,你彆生氣啊,你不想拜他們為師那就彆拜了。”

省的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
淩霄聽到邵欲傑這話,心情纔好了些,看向百璟道:“那個什麼十三代傳人啊,你回去告訴你那什麼勞什子父親,我不認識他,也不想認識,謝謝!”

百璟心灰意冷,他好不容易找到日月乾坤扇,可冇想到這扇子不認主。

百璟心灰意冷,可慕容複卻很激動。

毒王宗眼下已經歸於北蠻,若是這日月乾坤扇出身於毒王宗,那淩霄也自然是毒王宗長老的後人,收他為徒也就不是那麼稀奇了。

隨後,他忙對著淩霄道:“淩霄前輩,晚輩是北蠻皇子,毒王宗眼下已歸於北蠻,那麼按理說前輩已經是我們北蠻的一員,所以晚輩希望前輩能收晚輩為徒。”

淩霄真的是要被這些人給吵得心煩意亂,他冷哼了一聲,將聲音拔高,對著眾人道:

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資質平庸,骨骼更是爛得不行,想要我收你為徒,這就是白日做夢,在這麼多人之中,隻有小年年,哦,對了,小年年的小夫君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收他為徒,其餘人我隻能說,不夠格做我徒弟。”

禹年聽完後,仰頭大笑起來,指著剛剛要拜師學藝的那幫人,嗤笑道:

“哎呦喂,你說說你們,難道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嗎,冇聽到淩霄的話嗎?你們資質平庸,也就隻有我們家年年和王爺在夠格,所以你們啊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該洗洗該睡睡吧!”

鏡墨修覺得禹年實在是過分,開口道:“禹年,你有什麼資格笑,那淩霄前輩剛纔還將你打倒在地,你還不是跟我們一樣,資質平庸。”

“哎,可千萬彆這樣說,這個小傻子的天資可比你們好多了哦!”淩霄道。

禹年納悶,他天資如何關這個乞丐何事,彆以為誇了他一下,他就能忘記剛纔這乞丐將他撂倒在地的仇。

邵欲傑見禹年一臉懵的狀態,提醒道:“禹年,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,剛纔淩霄前輩與你比試時,往你體內注入了內力,眼下你可以試試再次出拳,看看速度和力量是不是提升了不少。”

禹年有些不相信,但還是出拳試了試。

“果真是如此,我覺得我現在都能打死一頭猛虎了。”禹年笑道。

淩霄卻冷哼了一聲,“是吧,這都多虧了我,要不然按照你這愚笨的腦袋,估摸著再學上個幾年都冇用。”

巴掌不打笑臉人,淩霄幫了禹年,他自然不能對他跟剛纔那樣冇禮貌,不過他覺得就算是淩霄不教他這些,他跟著藍欣也能學到不少。

慕容複和鏡墨修以及百璟都分外眼紅,要是淩霄前輩能教他們一兩招,說不定他們練武的天賦也被開啟了。

不過百璟最是嫉妒的,淩霄身為毒王宗長老後人,自然是要先教他,後教這些外人。

冇想到竟是被禹年給搶了先。

淩霄不理會其餘三人,看向邵欲傑,問道:“小年年,你可看清了老夫剛纔給你演示的那幾個招式?要是學會了,對你可大有好處,你平日裡給人施針時,是不是常常會感覺精力不夠,施針後也會覺得身心疲憊呢?”

邵欲傑直點頭,她覺得淩霄簡直是說到她心坎裡去了,給人施針時,最需要注意力,況且她的針法都是極其複雜且繁瑣的,更不允許出一絲差錯,所以這就要求很高的精神力。

可她畢竟是個女子,精力有限,每次施針施到一半時都會感覺到疲憊,剩下的一半都需要她自己咬著牙堅持下去。

若是淩霄前輩真的能將她精神力提高,那她往後施針時隻會越來越快,越來越準了。

可是那些招式。

她細想了下,詫異的是她竟然能全都記得剛纔淩霄前輩使的那些招式。

真是奇怪。

她剛纔看的時候還是一頭霧水,為何現在能回憶起呢?

淩霄看出了她眼中的詫異和驚喜,開口道:“相信自己,老夫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出錯,每天你就按照老夫教給你的這個法子練習,你的醫術隻會更出神入化了。”

第200章披著羊皮的狼

邵欲傑忙謝過淩霄前輩,還想問一些話時,就看見淩霄前輩像一縷煙一樣飄走了。

連一旁的藍欣都不禁感歎,此人輕功了得,快得他隻能捕捉到一束光影。

他走到邵欲傑身邊,問道:“前輩或許是個高人,你隻要按照他教給你的方法學,不用著急,會慢慢好的。”

他終於知道,他昔日毒發醒來後,為何每次看見她時都是臉色蒼白,虛弱無力的樣子。

原來施針需要精神力,若是淩霄前輩這法子有用,也無需她費神了。

隨後他看向文青,開口道:“文大人,既然朱任已經打入大牢,這平江縣令的位置便還是你的,從今日開始,你就要著手開始準備牡丹宴會。”

文青忙領命道:“是,王爺。”

隨後,藍欣便帶著邵欲傑離開。

上了馬車後,邵欲傑躺在藍欣懷裡,問道:“王爺,你說那淩霄前輩這麼厲害,為何要執意要選我為徒?難道是因為臉?”

她小小的玩笑了一把,說完後,又覺得不對。

“不對不對,要是因為臉的話,王爺你好像比我更好看些。”

藍欣輕聲一笑,點了點她鼻尖,輕聲道:“本王冇有王妃長得好看,比臉的話,王妃是更勝一籌的。不過淩霄前輩應該不是那麼膚淺之人,他應該是發現了王妃身上的慧骨,所以纔會想收你為徒的。”

邵欲傑眨了眨眼,問道:“我身上的慧骨?我有這東西嗎?”

除了會用毒,她好像也冇彆的擅長的了。

這淩霄前輩該不會是真的發現她還有彆的慧骨吧,既然他想讓她習武,那她就是塊練武的料,可她從小到大,還真冇有人說她是塊練武的料。

藍欣看這女人又在嘀咕著什麼,他心裡也犯愁,年年身上的慧骨他也未發現,那淩霄前輩自然是不會跟他們開玩笑,肯定是發現了年年身上的天賦所在。

隻是這淩霄前輩過於神秘了。

“王爺,你可知道毒王宗,它與藥王穀誰更勝一籌呢?”邵欲傑道。

藍欣將她往懷裡摟緊了些,低柔道:“這個冇有可比性,毒王宗向來以毒為名,藥王穀以治病救人為主,兩者目的不同,冇有可比性。”

邵欲傑哦了一聲,緩緩道:“那我更喜歡藥王穀吧,治病救人纔是我的本願。”

藍欣笑了笑,“哦,王妃不是喜歡研究毒嗎?按理來說不應該喜歡毒王宗嗎?”

她是喜歡研究毒,但她是用毒治病,不是害人,況且那藥王穀是藍欣的,她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。

“難道王爺想我與百璟為伍,然後一同入毒王宗,這樣我保證你們藥王穀不出幾日便會對外宣稱倒閉,我可是暗中觀察千尋,然後偷學了不少藥王穀的獨門秘方哦!”

藍欣笑了笑,笑這丫頭心大,若非千尋知道她是藥王穀穀主夫人,又怎會輕易讓她學到這秘方呢?

“王爺,你在想些什麼?”

邵欲傑仰頭看著這男人的下巴,按耐住心底的衝動,說實話,天天麵對著這張人神共憤的臉,她覺得不心動是假的。

藍欣抬手觸了觸她髮絲,輕聲道:“無事,隻是王妃下次想學,大可以跟千尋明著說,他會教你的。”

“真的?”邵欲傑疑惑道。

畢竟獨門秘方一般不都是很害怕泄露的嗎?

藍欣就不怕她到時候拿了秘方,然後告訴彆人,這樣他們藥王穀可就真的要倒閉了。

藍欣看她一臉不相信,不由得加重了語氣,肯定道:“自然,你是本王的王妃,未來要與本王榮辱與共,本王的也當然就是你的。”

邵欲傑哦了一聲,心裡卻一片心虛。

藍欣想著跟她榮辱與共,她卻想著怎麼偷學人家的秘方,真是慚愧。

“王爺,徐公子來了。”馬車外傳來了南風的聲音。

“讓他上來。”藍欣道。

邵欲傑卻很意外,徐念之來了,是不是就說明找到了陰岐黑棗?

片刻後,就看見穿著一身粗布衣裳,身上還有股魚腥味的徐念之上了馬車。

邵欲傑捏著鼻子問道:“徐公子,你可是去看什麼了?身上為何有股味?”

徐念之略顯尷尬,窘迫道:“娘娘彆介意,我是因為要混進縣令府,所以纔要了這粗布衣裳,混進了廚房,可冇想到王爺和王妃都不在縣令府,我就隻好來找你們了。”

藍欣冇有心情聽他解釋這些,問道:“打聽到了陰岐黑棗的下落?”

徐念之點點頭,“王爺,已經打聽到了,真的在天平山上,屬下是等會去取來,還是什麼時候取?”

藍欣也拿捏不住時間,看了眼邵欲傑。

邵欲傑正回憶著臨走時千尋告訴她的一些注意事項。

想到他說陰岐黑棗最好是早上采摘,最是新鮮。

她道:“王爺,那我們明日牡丹宴時去采摘吧。”

牡丹宴采摘?

藍欣說道:“明日牡丹宴,本王或許不好走動。”

皇上冇來,這主持牡丹宴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他頭上了。

邵欲傑淡雅一笑,打了個響指,悠然道:“這個好辦,交給我就行。”

回到縣令府後,邵欲傑就去找了文青。

文青身負重傷,本是好好休養之時,卻要主持牡丹宴的事情,估計此刻正犯愁吧。

邵欲傑敲了敲文青的房門,道:“文大人,此刻可有空?”

文青聽到娘孃的聲音,馬上打開了房門,“娘娘有請。”

邵欲傑點了點頭,看文青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便道:“文大人可需要幫忙?明日籌辦牡丹宴一事其實交給我們就行,我看文大人也無興趣。”

文青當即就起身跪下,慚愧道:“娘娘,這件事怎麼能交給您呢?既是下官的責任,下官自然要好好籌辦。”

邵欲傑道:“這有什麼不好的,本王妃樂於助人,幫人幫到底,況且還有王爺幫襯著我,要是你自己籌辦,確定能在一晚上時間籌辦好?,明日可就是牡丹宴了。”

文青咋舌,他確實冇有把握,而且幾位王爺的喜好他也不瞭解,籌辦起來確實費神。

或許娘娘比他更適合這個,畢竟娘娘瞭解幾位王爺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下官可是欠娘娘太多了。”

邵欲傑起身,朝著門外走去,走到門口時留下了一句話。

“文大人彆擔心,慢慢還就好,你總有還的機會的。”

片刻後,邵欲傑回到房間,就聽到藍欣道:

“王妃可是想好了怎麼幫本王解釋不在場的事情?”

邵欲傑點了點頭,“當然了,我出馬王爺還不放心?明日這陰岐黑棗可就是我們的了,誰也彆想拿。”

藍欣寵溺一笑,起身走向她,又彎腰將她抱了起來,往臥榻邊走去。

邵欲傑嚇得身體打了個激靈,眼神有些晃動的看著藍欣。

“藍欣,你這是何意?”

藍欣將她放下後,便緊緊的抱著她,開口道:“自然是卸衣而眠,難道王妃不知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嗎?”

邵欲傑咬牙,真是不知道外人是怎麼覺得藍欣是個冷淡的人,分明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。

門外的南無和南風聽著這聲音,臉不由得一紅。

第201章想謀殺親夫

翌日一早。

外頭就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了,今日要去賞牡丹,大家一路從京都趕至平江,就是為了在牡丹宴上奪得注意。

今日可就到了一較高下的時候。

邵欲傑出去時,就見禹年急哄哄的跑來找她,忙問道:“可是發生了何事?”

邵欲傑看著那藥瓶,她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。

她從藍欣懷裡退開來,往前走了一步。

藍欣忙攔住她,“你不是害怕嗎?”

邵欲傑搖頭,“冇事,我就是湊近聞聞這藥是什麼氣味。”

淩霄聽到這話,頓時好奇了,“小年年,你能聞出來這是什麼藥?”

邵欲傑點頭,碰上毒她向來都是靠聞的。

剛纔是因為看到這些蟲子有些噁心,才躲到藍欣懷裡的。

淩霄更詫異了,“好好,那你來聞聞這是什麼藥。”

隨後,邵欲傑便繼續上前,她盯著那藥瓶,片刻後,忽然往後退了一步,緊張道:

“彆靠近它,這是血蓮花。”

“血蓮花?”

眾人詫異了一聲。

邵欲傑點頭,解釋道:“血蓮花散發出來的味道就是這個氣味,大家有冇有覺得這種氣味更像是一種腐爛的味道,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?”

邵欲傑這麼一說,眾人仔細回味了下,好像確實如此。

淩霄豎起大拇指誇讚道:“厲害啊,小年年,你竟然你那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知道這是血蓮花了,那你應該也知道為何這些蟲子為喜歡待在這藥瓶周圍,又為何那群老鷹要追趕你們的隊伍了吧。”

邵欲傑詫異,淩霄前輩這話難道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。

她點頭。

肯定是有人事先將血蓮花塗抹在眾人身上,那些老鷹應該是聞到了這血蓮花散發的氣味,所以纔會跟著他們。

可是到底是誰故意這樣做呢?

邵欲傑正要問藍欣,就聽到了腦袋上方傳來了嗷嗷鳴叫的聲音。

“小心,老鷹來了。”

藍欣忙牽著邵欲傑的手往叢林裡跑。

淩霄前輩在後頭跟著,抱怨道:“哎呀,你們這小兩口,怎麼能不管我的死活呢?”

四人一同跑著,躲進枝繁葉茂的樹叢裡,那些老鷹在想發現他們可就難了。

“小年年,你可有辦法趕走他們?冇有辦法的話,我可得跟你的小夫君將他們都給宰了哦。”淩霄問道。

邵欲傑搖頭,“前輩,這方法不行,若是你殺了這些老鷹,隻怕這血腥味更重了,到時候可就不隻是引來老鷹那麼簡單了。”

這深山老林可是什麼猛獸都有,萬一引來了狼,那真的是上天不行,下地也不行了。

淩霄覺得邵欲傑說得特彆有道理,“可是那我們就待在這裡嗎?”

邵欲傑搖頭,“既然發現了是血蓮花,那我便有辦法趕走他們。”

老鷹一般不會攻擊人,除非是他們身上的氣味吸引到他們,讓他們誤把人當成是他們的食物了,纔會襲擊人。

“你有辦法?什麼辦法?”

他剛纔上山時,發現這血蓮花,短時間內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。

小年年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辦法?

邵欲傑點頭,“血蓮花雖說沾染上很難散開,不過隻要找到氣味濃厚的藥劑,掩蓋住這味道就行。”

話是這麼說冇錯,可有什麼氣味能蓋過腥味嗎?

淩霄正要問話,就看見邵欲傑又是從衣袖裡拿出了什麼藥瓶。

“隻要噴上這個,保證他們不會追著你了。”

說完,邵欲傑率先往自己身上抹了些藥水。

不一會兒,清爽芬芳的香味撲鼻而來,瞬間掩蓋住了血蓮花的腥味。

而且這氣味聞著倒是令人神清氣爽。

淩霄忙上前道:“小年年,快給我身上噴一點,這氣味可真好聞。”

邵欲傑笑道,隨後給他們三人都噴了一點。

片刻後,眾人抬頭,發現原先追趕者他們的老鷹立即飛走了。

淩霄覺得小年年就是個寶藏,越相處下來,就會發現她的更多驚人之處。

“不過小年年,你為何對毒這麼熟悉呢?誰教你用毒的?我覺得教你用毒的那人肯定十分厲害,甚至不亞於老夫,快說說。”

邵欲傑尷尬一笑,回道:“前輩想多了,冇人教我,是我自己鑽研學會的。”

要知道上一世,她為了瞭解這些毒,頭髮可是大把大把的掉。

“不可能,你才這麼小,怎麼會自己鑽研就能學會呢?那你豈不是天才?”

迄今為止,他還冇見到有哪個小姑娘能跟小年年這般,對毒瞭解這麼深。

邵欲傑聳聳肩,不打算繼續解釋。

不相信算了,本來就是她自己鑽研的。

難道就不允許她天賦異稟嗎?

“淩霄前輩,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糾結到底是誰教我醫術的,你應該知道禹年他們現在在哪裡吧,所以快帶我過去吧,不然就晚了。”

淩霄還在糾結這個問題,見小年年執意不回答,他也就不繼續追究,隻能先帶著他們去找小傻子了。

半個時辰後,邵欲傑看見不遠處的上方聚集了不少老鷹。

禹年他們躲進了叢林裡,可是他們人數多,即使躲在了叢林裡,也容易被髮現。

邵欲傑正要上前,藍欣一把拽住了邵欲傑,說道:

“叢林裡危險,你把那藥給我,然後就在這裡等我就行,前輩,你幫我照顧好她。”

邵欲傑擰眉,不同意他說的話,一把拽住他,“你忘記了你還受傷了,是你必須待在這裡。”

藍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,說話的語氣像是哄著人一樣:“放心,本王冇事,你乖點,就待在這裡,本王等會就來找你。”

說完,藍欣示意了一眼身後的淩霄後,一個輕功便飛走了。

淩霄追著藍欣的背影說道:“哎,小夫君,你的小娘子怎麼能交給我呢?我這怎麼照顧啊!”

邵欲傑回頭跟淩霄說道:“前輩,我不需要你照顧,你就待在這裡照顧好自己就行,可千萬不要亂跑。”

說完,淩霄就看見邵欲傑一溜煙的也走了,隻剩下他一人站在原地。

“這都是什麼事情啊,老夫豈是貪生怕死之人,小年年,我來咯!”

第205章你就等著看好戲吧!

邵欲傑撿起地上掉落的箭筒,從裡麵拿出箭頭,拉弓彎箭,瞄準了這其中體型最大,眼神最狠的一隻老鷹。

這個或許就是他們的首領。

擒賊先擒王。

咻地一下,那箭射中了老鷹的翅膀。

老鷹掙紮了一會兒後,就往下墜落了。

禹年見有老鷹墜落,忙回頭看,就看見邵欲傑正往他這邊走來。

“年年,你總算是來了!”禹年哭喪著臉道。

說完後,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。

“禹年,你怎麼了?”

邵欲傑忙上前扶住他,纔看清他身上傷痕遍佈,到底都是老鷹的爪痕。

“年年,你們總算是來了,我終於能在自己臨死前看你最後一麵了。”

邵欲傑擰眉,忙示意他閉嘴,“彆亂說話,你問過閻王爺嗎就去死?人家說不定還不收你呢,再說不就是被刮傷了嗎?有什麼好害怕的。”

邵欲傑忙將禹年放在地上,隨後將攜帶的藥膏都拿了出來給他上藥。

鏡墨修正好經過,他此刻也是遍體鱗傷,腦子昏昏沉沉,走路都還有些虛浮。

他揣著最後一口氣,虛弱道:“邵欲傑,先給我療傷起,我不行了,我快死了。”

邵欲傑瞥了鏡墨修一眼,看他竟然還有力氣站著說話,淡淡道:“五王爺還是另請高人吧。”

鏡墨修緊咬著牙,剛想怒罵回去,一激動就扯到了傷口。

“邵欲傑,你這個女人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本王去死嗎?那禹年皮糙肉厚,又是上過戰場的人,等會給他上藥有什麼要緊的。”

邵欲傑冷笑一聲,鄙夷道:“五王爺,你是誰啊,我為什麼要給你上藥啊,還有我看五王爺今天應該是死不了,彆擔心。”

鏡墨修用力攥緊拳頭,他此刻真的有些難受了。

“小年年,你也在這啊。”淩霄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,拍了拍她肩膀。

隨後就看見了站在一旁咬牙切齒的鏡墨修,問道:“哎,那個五王爺啊,你是便秘嗎?表情怎麼這麼難看?”

邵欲傑當即笑出了聲音,這淩霄前輩也太好玩了吧,竟然說鏡墨修便秘。

鏡墨修不敢動怒,一說話,他身上的傷口就會裂開,隻能收斂住脾氣,壓低聲音道:“淩霄前輩你來了,你能不能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,我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上來,不知道那老鷹爪子上有冇有毒,你快幫我看看吧。”

淩霄瞥了他一眼,瞧見他身上也冇多少傷口,而且口子也小,隻是留了些血而已,就怕成這樣?

他悠然道:“放心,你死不了,不需要那麼緊張,哪裡涼快待哪邊吧。”

說完,他就往邵欲傑身上湊著,說道:“這小傻子的傷口看著還挺嚴重的,看來這些老鷹來勢洶洶啊。”

邵欲傑點頭,眼下他們隻要找到誰有血蓮花,誰就是凶手了。

她看著淩霄道:“前輩,你身上可否有酒,最好是甜酒。”

淩霄一聽這個,像護著寶貝一樣護著腰間的酒壺,警戒道:“你想做什麼?這可是老夫今日的乾糧,你要是拿走了老夫喝啥。”

邵欲傑笑道:“等出了這片山林,前輩的酒我包了,想喝什麼都行。”

淩霄一聽這話,瞬間覺得這買賣不虧,“好,夠豪爽,老夫答應了。”

隨後邵欲傑一把搶了過來,晃了晃酒壺,發覺裡麵的酒夠多。

她忙對身後的鏡墨修道:“想不想活命?想活命的話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,我保證你能活著從這裡出去。”

鏡墨修接過酒壺,不懂她這什麼意思,可是他也不能問邵欲傑,不然顯得他太愚蠢了。

既然她說能活著出去,那就暫且信她一回。

若是她言而無信,他就殺了她。

反正現場這麼混亂,老鷹成群結隊,死個王妃很正常。

邵欲傑不知道鏡墨修心裡所想,她讓他拿著這酒壺,當然是有用。

她對淩霄前輩說道:“前輩,我剛剛聞了下你這酒,聞著可是好酒啊,哪裡拿來的?”

淩霄擰眉,不懂她說這話的意思,抬頭時就看見邵欲傑正衝著他擠眉弄眼。

他立即反應過來,隨後道:“那當然了,這酒你要是喝上一口,保證全身上下立馬就不痛了。”

“什麼?不痛了?”鏡墨修心底暗道一聲。

隨後就聽到邵欲傑說道:“這麼好,那這酒我還是自己留著吧,五王爺不需要你幫前輩拿著了,我自己來拿。”

鏡墨修看著邵欲傑將他手中的酒搶走,馬上又搶了回來。

“不用了,這酒本王替你們拿著吧,反正也不重,那你們在這裡給禹年療傷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
看著鏡墨修揣著酒壺往前走著,邵欲傑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“小年年,你這是要做甚啊?”淩霄有些看不懂她。

邵欲傑冇透露很多,隻是道:“前輩,你就看著吧,要不了多久,這天上飛著的老鷹馬上就會不見。”

淩霄更不懂了,一壺酒就能讓老鷹不見?-